10/2/2005
凌晨两点钟……
野猪在发嗲无极限。闹闹虎头蹲在门两边很爽的蹭着,一摸,PP翘得老高。
花猴子刚刚溜冰结束,蹲在房间中央发呆,似乎(不是似乎,应该是一定)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。
栗子和顺顺刚结束了对峙。前者四脚朝天在大橱顶上睡了,后者在电脑上磨蹭了半天,人立起来,从电脑桌的夹层中用“手”掏出一小瓶眼药水,在地上滚动,最后出去“嗷呜嗷呜”了。
小流氓整个平摊在厨房地上,太皇太后非常慈祥的在舔她的PP。
至于我,我刚刚收拾了被“植物的欲望”砸翻的水碗,拖干了被3/4碗水弄成汪洋的地,擦拭了同时也浸到水的“植物的欲望”,正享受难得的休息……
最寒的是黄鼠狼……
黄鼠狼张着亮晶晶外圈黄内圈绿,层次分明的大眼睛,看着我,非常有猫样,非常温柔,非常美丽非常CJ地斜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在墙角的簸箕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